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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 追忆似水年华－我的中学时代之四 最近在看古惑仔，看陈小春和郑伊健在香港的繁华夜景中操着钢管打群架，看他们在大排档里面喝酒吃锅仔，看他们蹲在兄弟的尸体旁边抱头痛哭...突然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在古惑仔之后再也没有一部成功的作品。
听着电影的插曲，我在发呆，我想这种生活其实和我是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看着它开始回忆。
不晓得在哪里看到的：当一个女人开始回忆的时候，她就已经老了。我老了吗？也许吧。常常在夜里莫名的发呆，然后伤感。现实让人感觉无力，无法与命运抗争却仍要在苦海中挣扎，活着真的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其实，大多数人都只是小人物，只能在历史的洪流中随波逐流。但是，在十年前，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在我们的中学时代，我们都在想什么呢？
我有点晕血的毛病，在之前根本不敢看这样的片子，不过，现在的我，可以很执著的在电脑前坐上一天，一部一部的看下去。最让我感动的，是那种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山鸡经常提的兄弟情谊。它会让我想到过去的生活，当我们没有经历世事的艰难，还在学校里憧憬未来时的那种生活。
还记得刚刚进学校的时候，住在那个60年代的老房子里面。20平米的房子里，床靠床床挤床，连走道都被大大小小的床头柜挤得满满的；墙上爬满的，或许是青苔或许是脱落的石灰；在天花板上吊着光秃秃的灯泡，c'est tout！走廊很长，墙面比寝室里的看起来更有年头，天花板上也只有灯泡而已，很适合拍鬼片。记得那个时候，寝室晚上11点熄灯，而走廊上的灯是不会熄的，所以到了考试的时候，走廊上就多了N多复习的人，坐在小板凳上，抱着政治书拼命的背。晚上起床上厕所的人一打开寝室的门，就会感叹一番，然后小心翼翼的在人堆中迂回前行。也因为此，从中学时起，应急灯就成了我们那里流行的东西。当然，这也直接导致我的视力从5.2降到了4.2，并且再也没有回升。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会在寝室里面吵架，会气的大哭，然后不爽的时候会拉上朋友在晚自习的时候跑到操场上去溜弯，一圈圈的走下去，把不开心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然后倾听的那一方会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开解，只是忘记了，我们都还是孩子。
也还记得我喜欢晚上在夜谈会的时候讲故事，很豪气的跟大家说，想听言情还是科幻还是历史，你们点什么我讲什么，然后大家会很感叹的说，哇，晓清看过的书真多耶！自己一直都满自豪的，结果直到前两年，有个朋友告诉我：晓清，你知道吗，你的故事虽然很多，但是你讲起故事来很没感情耶，听得人都想睡觉哦。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哈哈大笑。
印象最深的是学校停电的时候，90年代的武汉还是经常会停电的，往往晚自习上到一半，突然就黑了。然后教室里就会爆发出欢呼声。我们纷纷从桌肚里翻出蜡烛，在桌子上面点上一排，继续看书－－例如王小波、余华，也会有黄易，当然还会有漫画公主。要说明的是，外校的生活是非常自由的，它在95年的时候采取的就是一种大学式的教学方法，在正常的上课时间之外，学校没有给我们安排任何的补习或加课，我们的晚自习是当然的自习。So，在有灯的时候，我们还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会边听Celine Dion边解数学方程式；等到停电的时候，我们就原形毕露了。
那时候我跟钒仔同桌，他是学日语的，在我听Celine Dion的时候他会小鄙视一下我的品位，然后开始听他的那些日本乐队，还会把随身听的声音开的很大。不过他的确是个很聪明的家伙，用我们语文老师金老师的话讲，是个形象思维很发达的人。所以每次当他写出一篇新的文章给我看的时候，我会很感叹这个连头发都梳不顺的家伙怎么会写出这么细腻的东西来。当然，当时我绝对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他还是个脾气很暴躁的家伙。总的说来，这个家伙的确很有思想，对我也还不错，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每次停电他的桌子上面点的蜡烛是最多的。因为小卖部的蜡烛老是断货，像我这种老不记得备足蜡烛的迷糊虫一般会数数存货然后点上三五根看漫画，而他则会很没心没肺的点上十根蜡烛，然后，开始睡觉。哇，MY GOD！他简直就是个天使嘛，照亮世界只为了服务大家。当然，他上课的时候也是照睡不误，要不是在外校这种自由开放的地方我想大概他中学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在门口罚站中度过了。（呵呵，我知道你放暑假才会回武汉，那个时候你就找不到我了，扁你的枕头去吧，HOHO）
初中跟我同桌过的还有王涵，这也是个牛人，每次参加楚才杯都可以拿一等奖的那种人，语文老师的最爱。因为我从小就被老师逼着参加楚才杯，但是从来是连初赛都会被刷掉的队伍，所以我从小就对作文有种畏惧感，并且对于这类笔头玩的转的人怀有无限的崇拜。加上这个家伙从小画的一手好画，总让我感叹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上课的时候传纸条，然后在中午放学以后一起跑到68中门口买豆皮吃。呵呵，真是快乐的日子呀！
钒仔已经去广外当老师了，一直在想像他为人师表的样子，总觉得他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知道在课堂上是不是也这样；王涵也已经去德国了，去年还带回个德国男朋友给我们看。还有萝卜、二牛、韶秀、王莉...原来的生活已经渐渐远了，很快就再也看不见了... 5月18日 我的中学时代之三不想写作业了，外面太阳很好，但是有点点闷，唉，已经到夏天了，不想动脑筋，又来偷懒咯～！
今天开党员发展大会，然后散会后跟同学谈起了外校，突然很自豪，然后就像个花痴一样啰啰唆唆讲了一路...燕子、文殊，原谅我吧，阿门！
今天写什么呢，嗯，记记流水账吧～
记得在初三的时候，耳闻要搬新校区，据说是要和一个什么私立外校合并，然后就要把我们都搬到沌口去，MON DIEU～！那么遥远的地方，想想就可怕。
然后在高一开学的时候，发现我们多了幢新的宿舍楼，唉，有八层楼高哦，竟然是男女混居的！！！不要想歪了，男生住下面三楼，女生住上面五楼。在一楼就分了两个门，男生从右边的走廊进，女生直接从左边上楼梯，每天看到男男女女鱼贯出入，好诡异的说～！按照外校的老惯例，依旧是新生住顶楼，不禁同情一下那些住在八楼的小妹妹，唉！
说是在同一栋楼中，实际上男女生根本就没有交流的可能性。因为在那栋楼住的时间太短，前后加起来应该没有超过一个月，所以印象已经很模糊了。隐隐约约记得是有天井的，从楼下望下去，直接就看到一楼的地板。记得光线不好，所以看起来就像动画片里面的废旧仓库，空旷而阴森。有时候走到走廊上，往下看看，暗暗的；往对面看看，发现对面好遥远～真的是很大的一幢楼，周长不知道有多少。只记得阿姨是不愿意做清洁的，所以把每层楼的清洁工作按地域分配给了各个班。我们班负责的位置好大哦（由此看来别的班负责的位置也应该是很大的，所以再次证明这个寝室楼不仅阴森恐怖而且真的很大的说），我们每天早上都要排三个人去拖地，讨厌死了。
然后，过了两个星期，我们被告知高中三个年级要搬去沌口的新校区。怨念了一下，我之前根本都没有听过这个地方，于是有人告诉我是个开发区，不得不再次感叹，因此据我所知，武汉所有的开发区都在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于是，带着我所有的家当（包括我的蚊帐，我的大被子，我的毛毯，我的枕头，我的玩具熊......），我不情不愿的被车拖到了沌口。
新校区在武黄高速公路旁边，看着车在高速公路上小心翼翼的转弯横穿整个路面、下坡，看到一条笔直的看不到尽头的路，我承认，那一刻，我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更漂亮的校园了。
进了校门，车子一直开了有几百米吧，路的左边是一个400米的标准体育场，右边当时貌似还没有修好，但是日后，那边有了篮球场、排球场、羽毛球场...
车子开到了路的尽头，看到了一个貌似很大很大的教学楼的侧面，和那幢楼顶上大大的天文台（？日后知道那个其实就是个装饰物，但是真的好PP～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我陶醉了，就跟电影里一样，用钢架支撑起的钢化玻璃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半球，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就可以直看到楼里的大厅，抬手几乎就能碰到钢架，当时在想，如果晚上在这里看星星，看到闪闪的光映在玻璃上，一定很漂亮！！好吧，我承认当时由于新校区没有完全建好，没有人管，我是偷溜到顶楼去的，实际上后来，为了安全，那扇门貌似再没有开过，而我连从哪里上的楼都已经不记得了，呵呵）
偏题了～扯回来
车子开到那条路的尽头，被那幢教学楼给挡住了，然后方向盘往左边打，顺着大转盘绕过去，我再次被小小的震惊了一下，真的好大！当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好大好漂亮的校园，左边是欧式哥特式尖顶建筑群，顶上铺的琉璃瓦在九月的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是小学部；右边走上阶梯，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漂亮的草坪，穿过草坪就是刚刚挡住我们的那栋教学楼的正面，就是我们的教学楼咯！！
然后往前望，是两栋很漂亮的小楼，后来知道是我们的宿舍。
至于食堂，还要往左边走，在小学部的后面。
总的来说，真的是很大很漂亮的校园。当时就喜欢上这个地方了，我跟妈妈说，算了吧，这么漂亮的地方，远就远点吧。老妈也点点头。
当时就像小孩子发现了secret garden一样，我在校园里到处乱窜，最喜欢的还是我们的教学楼，也是中空的，有大大的天井，铺着大理石花纹的地砖，中间还有英国式的古老路灯，顶上是玻璃顶。每楼的教室都是围着楼的周长一圈圈的排列的。到了二楼以上，出了教室就是走廊了，可以活动的范围是很小的，不过我们是在一楼的，嘻嘻，在课间男生就会在天井里放肆的踢矿泉水瓶子或者毽子，女生在玩什么，不记得了，汗一个～！这样的教学楼的好处我们很快就发现了，因为是天井型的，所以回声很大，要找人的时候对着天井大吼一声就可以了。话说回来，我们学校的招生人数一直都很少，保持在每届四个班160人左右，所以互相认识的几率大大增加，到了现在，有时候在路上碰到了，即使叫不上名字，但是看到脸，几乎都能立即想起来原来是隔壁班的。
至于寝室，和教学楼是一样的格局。写到这里我很想知道我们的房子到底是哪个人修的，为什么这么喜欢有天井的房子，不过寝室的天井竟然没有顶。这个问题在下雨的时候就会很头疼，还好寝室楼的排水系统不错，擦擦汗。
我们的房子都是三室一厅的，走进去的大厅里有好大一排立柜，房间按大小依次编成A、B、C室，房间里铺的是奇怪的红白相间的地板砖（踩上去像橡胶，不知道是什么*^_^*），仍然是高低床，窗户上挂的是下拉式带拉杆的一幅式窗帘（叹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布置的），窗户外面就是学校的栏杆，再外面，就是外面咯～*^_^*。可以看到半人高的荒草和当地的农民盖的一排排的公寓楼。
唉，很枯燥的一篇文章，写不下去 了，如果哪个有照片给我贡献两张咯，没有照片写起来好无味呀！ 5月15日 我的中学时代之二要死的法律英语太头疼了，不翻了，过来偷懒写日记。
上次写到面试了，不想写了，好麻烦的说，直接写中学生活咯～！
反正，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我们要看的是结果，结果那就是－－在95年的9月，老爸老妈带着为我采购的一大套家当走进了外校的大门，我的中学生活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别的事情记不太清了，但是那个宿舍楼我想我是永远都忘不了的。女生宿舍是一栋老式四层的砖木楼，走进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墙上的青苔和水房里已经变黑的水渍；一个二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床靠床床挤床，当时算明白为什么要买床头柜，因为房里除了空床之外就只有天花板上那个光秃秃的灯泡了（那三年住上铺的同学都是踩着我们的床头柜上下的，汗一个～）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头框架的玻璃窗，还记得有一年秋天刮大风，两扇窗户上的六块玻璃碎了四块，当时回到寝室的时候满地的碎玻璃，煞是壮观。
当时武汉二桥还没有修好，在老爸老妈帮我把报名、床位等一切事务都打点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很久之后我得知了当天他们打的回家后，老妈就哭了，因为我年龄比较小，之前又没有离开过她身边。而在我的记忆中，开学第一天晚上，我们寝室的女孩子兴奋到凌晨4点才睡。想到妈妈的眼泪，为自己的不孝忏悔一下下～～～
于是乎，这个学校的神秘面纱一点点的揭开了。
这个学校很小，进大门是一条林荫道，左边二层楼的房子是男生宿舍，右边四层楼的房子是女生宿舍，路不长，就几十米吧；尽头是我们的体育场，跑道只有200米，这是被我很鄙视的一点，因为这意味着我每次跑800测试都得跑四圈，实在是一种折磨；穿过体育场，是我们的教学楼，再往里走是老师的办公室和国际部，也就是给外教和武汉的一些外籍人士的小孩专门开的一个班。这里印象也许会有偏差，因为现在的外校已经重建得面目全非了，很漂亮的教学楼和宿舍，华丽到空洞。所以在我心里，还是怀念95年时那破破的教学楼和小操场的，虽然记忆中的影子已经很模糊了，但是在心底泛起的是美好的感觉。
其实，外校跟别的学校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们年级有四个班，前三个是英语班，我们4班是小语种班，有16个学法语的、18个学日语的、14个学德语的。这个招生的人数是有传统的，不过我们班有个学日语的男生在开学一个月后就转学去了华师一，所以我们班到高三毕业也只有47个人，据说那个男生后来成了华师一的风云人物，不过我对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开学第一天晚上的自我介绍，感觉有点小结巴，或许用内向来形容会好点。*^_^*
然后，就这样开学了。过了一个星期的军训之后，开始正式的学习。上着跟外面中学一样的课，惟一不同的就是到了外语课时间大家会走向不同的小教室。这算是外校的一个特色吧，教学楼里小教室特别多，都是上外语课用的，说白了，我们的外语都是小班授课的。所以，晚上自习和练口语的地方也是满多的。
对我们的教学楼印象其实满深的，因为当时的外校只有两栋教学楼，相对而望，而两栋楼中间的位置是座大假山，也许还会喷水的说，因为池子里总是灌满了水。现在看到三环楼下那个假山，总要惆怅一下，因为池子里面干的连泥都没有多少了。就像我的生活，一点点的被榨干～
跑题了～！
当时，教学楼的旁边就是中山公园，爬到二楼就可以看到一大片的树林，树多了鸟就会多，经常看到一只只鸽子或者喜鹊还有更多是我叫不出名字的漂亮的鸟在走廊上一步步的走着，很闲适的样子，午后的阳光撒在门口，心情会突然变的很好！：）
外校是住读的，这在之前就知道了，然后它号称是封闭式管理。不过，每天中午，我们都会结伙溜出去寻找午饭，因为食堂实在是人太多了。我要声明一下，当时的外校食堂是很不错的，物美价廉，我记得一份番茄炒鸡蛋是一块六，然后最贵的菜是土豆烧牛肉，二块五一份，土豆都是一个个小土豆（貌似皮都米剥干净），牛肉则是切成很大一片的，味道很是不错。
但是我们仍然要出去吃的原因在于，食堂师傅手艺虽然没话说，但数数的能力差了一点。记得我第一天站在操场上军训的时候，在上午最后一节下课铃敲响的数秒钟后，听到教学楼那边传来隆隆隆的声音（对，就像蛮族的铁浮屠...），当时我茫然的回头，悍然发现那是下课的人流～！人，从各个教室里冲出来，像蝗虫一样（原谅我用这个词吧，阿门～！）汇集到楼梯口，然后像开闸的水一样从四楼汹涌到了一楼，冲进食堂......
那天等我们走进食堂的时候，队已经排了有十几米了，我一点都没有夸张。那天我排了不知道有多久的队，终于前面只有一个同学了，我眼看着师傅给她打了饭和一些酸豆角，然后抱歉的看着我说：什么都没有了...不记得那天我吃的什么当午饭，只知道从此以后，只要老师没有提前下课，我就会直接往校外走，连碗都省下了。
当时，外校门口还是有很多好吃的东西的，因为万松园路其实是有很多小巷子的，而在小巷子里很可能就隐藏着一些卖包子或者豆皮的地方。至今我都怀念68中（忘了介绍了，和我们学校就隔着一堵墙）门口那对外地夫妇卖的豆皮，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豆皮，他们会在豆皮上浇上自制的汤料，现在回想起来，貌似是将肉丁、干子丁、青豆用淀粉勾芡熬出来的汤头，在95年的时候，竟然已经想到了这种吃法，实在是很厉害。可惜后来万松园路被改造成所谓的商业街，驱逐了所有的小摊小贩，还砍掉了路上几百米的梧桐树。现在偶尔我们的中学聚会还是会在外校门口集合，走在铺着石砖的人行道上，头顶的太阳直射下来，只能感叹人类实在是一种很愚蠢的动物～
然后，68中旁边还有若干家烧烤店，说是烧烤店，其实卖的都是炒饭、汤煲类的东东。那里的肉丝煲实在是一种美味，将细细的粉丝和肉丝、白菜一起放在砂锅中煮，上桌以后洒满辣椒籽，吃的满头大汗，之后心满意足的回寝室睡午觉。
到了晚饭之后，我们经常会去逛武广。忘记说了，外校地处汉口最繁华的地段，旁边是中山公园，过了大街就是武汉广场。武广是当时除了新世界以外武汉最高档的商场了，我还记得在五楼有玩具专柜。我在初二的时候喜欢上了那里的一个芭比娃娃－－做成了17世纪欧洲贵妇人的形象，斜戴着玫瑰色的便帽，穿的是手工缝制的纯羊毛束腰长裙，手里拿着精致的阳伞。那个娃娃大概要将近400块，我显然是没有钱买下它的，也不能和爸爸妈妈提这样过分的要求。我记得我当时每天下了课就会去那里看那个娃娃，直到有一天它被买走...
现在我去逛商场的时候还保留着逛玩具柜的习惯，不看别的，就看芭比。我不厌其烦的给每个商场的芭比售货员描述我当年看到的那个娃娃，希望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可是每次都让我失望。回想起来，其实那个娃娃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也拿不准了，只隐隐约约觉得，就是我描述的那个模样。现在的娃娃比起当年，式样要多的多，但是无论多好看的外形、多精致的衣服，我都会下意识的和记忆中的那个作比较，心仪的仍然是原来的那个...然后苦笑，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我青涩的14岁，在风中渐渐远去～那个记忆中的女孩，已经不见了～
5月14日 我的中学时代之一其实我对于中学的一些东西记得已经不是那么的清楚了，毕竟太久远了。。。
我就从95年说起吧（貌似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汗～），当年报外校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当年据说武汉取消了保送，那么我得的那些什么奖就没有意义咯，我从小学毕业后必须进那个跟我小学对口的三类中学（也许连三类都不如），当然，这个是我的老爸老妈所不能忍受的。那么，我惟一的选择就是考外校咯。其实在这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当年，武汉的小升初是很不合理的，采取的是一种就近入学的制度，除了凭竞赛得奖保送重点中学以外，小学生都是直接升入附近的中学读书的。而外校是全武汉惟一一个不接受这个制度的学校，它每年五月会用三天时间接受全市小学生的报名，然后在六月举行入学考试，只有通过笔试和面试的学生才能进去读书。因为录取率实在是太低了，所以，在我这样的老百姓面前，外校是个很神秘的地方。
说起来，小学时候的我是个单纯到白痴的孩子，所以才会老老实实听老妈跟老师的话去上那些个浪费时间的培训班、再去参加各种稀奇古怪的比赛跟考试，然后我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好学生和乖孩子。为我不完整的童年默哀一分钟～～～
继续回忆ing...
记得我当时很茫然的问过老师外校是什么地方，然后老师的回答是：外校就是专门搞奥赛的，而且老师都是用英语讲课的。我继续茫然了一阵，当然，上面说过，我小时候是个很单纯的小孩，在被N个人告诉我那个对口中学有多么多么烂之后，我终于决定考外校了。
不过报名那天我没去，据说三天报名人数超过了一万，老爸老妈怕我弄丢了，就把我甩在家里了，然后在报名的时候需要选择两个愿意学习的语种。当时外校有5个语种可供选择：英语、法语、德语、日语、俄语。偶有远见的老爸认为填英语太没有创意了，并且他讨厌日本......我的命运可想而之。老爸在第一志愿填了法语，因为他喜欢戴高乐；第二志愿填了德语。据说当年的报名表还有一栏：“如果把您分到俄语班，您愿意服从分配吗？”老妈当时眼睁睁看着老爸大笔一挥，在“愿意”一栏划了勾，差点气背过去。不过当年貌似愿意学俄语的考生太少了，所以我们当年并没有开俄语班，这是后话了。我要强调的是我老爸的高瞻远瞩，一万多的考生里面估计填了“愿意”的不会超过3％，偶强悍的老爸呀～～～
然后，在报名之后，传来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消息，省实验要收我进理科实验班；华师一也打电话到老妈单位要我去（不过要交3000块钱，汗一个～）...当时我的脑袋真的是要爆炸了，在家里思考了很长时间，决定去参加外校考试。还是要保持一点小小的尊严的。 *^_^* 不过当时的学校抢生源已经有点恐怖了，省实验明确的告诉我们，在6月18号他们学校会组织带我们去楚人狂欢岛春游，在春游之后就会被录取，可以直接去上暑假培训班了。。。而6月18号是外校入学考试的时间，有点火药味哦～！痛苦的思考了几天，决定54掉。
于是，在1995年6月18号的早上，老妈带着我去参加外校的入学试。考的语文跟数学，题目不记得了，只记得有点BT。考完了，好像也放假了，开始疯狂的玩。当时实在是太没有危机感了，从来没有想过万一考不上怎么办。。。省实验肯定也不会要我了～呵呵，小孩子就是单纯呀，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多，当时我很豪气的说，如果考不上外校我就去读三类！当时把老妈吓得心惊肉跳的，直接责任人却直接跑出去买雪糕了。
到了放榜那天，我在奶奶家和表姐表哥玩捉迷藏，然后老妈回来告诉我－考上了。没有太多兴奋的感觉，不是我境界高，而是对于一个12岁的孩子来说，这似乎实在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许当时对我而言，学校门口有没有拉丝糖和烘糕卖比起它的教学质量和升学率要重要得多！幸福的12岁～
再然后，MS是7月10号吧，被老妈带着去外校面试，这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传说中的学校，其实当时第一感觉是破，又破又小，让我满失望的。然后老妈被拦在了教学楼外，一个工作人员给了我一张大表，让我按上面的项目自己去各个教室面试。
很惶惑的，我接过那张表，回头看了妈妈一眼，鼓了鼓勇气，在7月明媚的阳光中走进了那栋教学楼，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转折点。 我的中学时代（序章）打算开始写中学时代，是因为今天看了流氓的BLOG，当然，他才大二，而我已经研一了。想一下，大学生写高中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对于自己在大学时候的失误，反省一下。实在是没有觉悟，其实我的中学真的是很值得怀念的。
Mais，对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我实在是不知道我还能写出多少，脑子里有很多碎片，不过五年咯，要拼起来是件比较困难的事情，应该说是很困难，权当我在胡言乱语好了。挖个大坑，大家都往里跳吧跳吧，我承认我是个很无良的人，写东西也慢，大家可以慢慢等了。
PS：我的初中和高中是在一所学校念的，所以题目是中学时代，不过初中的事情，我能记得的真的不多了。我凑合着写，大家凑合着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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